
这是一张1948年拍摄的“妓女证”照片,记录了一段历史的残酷。当时,娼妓不仅是合法的,还可以拥有正式的证件。证件上标明了妓女的名字、籍贯以及成为妓女的原因——“因贫”。证件上还附有照片和指纹,显得相当正式。最引人注目的是证件中的一栏,询问是否自愿量华网,回答是“自愿”两个字。事实上,这一栏是必须填写的,若没有“自愿”,申请书将无法通过。但真正的自愿吗?让我们通过一个故事来揭示真相。
1947年秋天,北平郊区的农妇佟李氏,因丈夫被恶霸地主逼死,又失去了土地,生活无着,最终带着女儿大香进城,投靠舅母孙大妈。母女俩勉强靠做缝补、洗衣服等活儿维生,日子过得相当艰难。幸运的是,住在同一个院子里的年轻工人尚幼林,经常帮助她们,才让她们度过难关。
一天,孙大妈告诉佟李氏母女,附近有一家工厂招年轻女工,待遇很好,可以让大香去试试。大香满怀希望,按照孙大妈的指引去到了那家“工厂”。然而,所谓的工厂根本不存在,大香一进去就被扣押,随后被卖到了老板崔胡子和胭脂虎夫妇经营的“同喜院”,成了妓女。
展开剩余85%大香愤怒不已,试图反抗,但却遭遇了妓院老鸨的暴力折磨。经过一番极其残酷的折磨,大香最终屈服,成了妓女,尽管她心里一直渴望有一天能逃脱这一命运。
1948年某一天,国民党的“巡官”来到妓院检查,询问是否存在逼良为娼的情况。大香看到了希望,立刻向巡官求助,称自己是被骗来的。然而,这个巡官早已与妓院勾结,对她的求助充耳不闻。妓院发现大香有逃跑的打算后,对她进行了更加残忍的折磨。最终,为了保护女儿,佟李氏尝试营救大香,却被妓院打压致死,跳河自尽。
尚幼林得知大香的遭遇后,曾试图出资赎回她,但被崔胡子夫妇设陷阱骗取钱财,结果不仅没能救出大香,自己还遭到了毒打。至此,大香彻底失去了希望,接受了命运,将自己埋藏在羞耻中。
在妓院里,大香见到了许多和她同样苦命的女人。有一个妓女叫凤喜,原本是个寡妇,带着儿子艰难生活,结果被高利贷逼得家破人亡,最终被卖进妓院。凤喜也曾想反抗,但无奈身心俱疲,最终只能接受了这个命运。而另一个妓女月仙,曾为妓院赚了很多钱,但当她感染了梅毒后,妓院不仅没有帮助她治疗,反而残忍地让她死去。
北平解放后,政府开始严格控制妓院,最终彻底关闭了这些地方。政府将妓女们集中起来,除了归还她们的财物,还提供治疗性病的机会,并教授她们一些技能,帮助她们找到了新的生计方式。同时,那些作恶的老鸨们则被揭露出来,受到了应有的惩罚。
这个故事虽然是虚构的,但它反映的历史却是真实的。这段历史正是1951年电影《姊姊妹妹站起来》所讲的故事。导演陈西禾通过对妓女行业的详细调查,并广泛采访了曾经的妓女,创作了这个故事。电影中的“大香”经历的情节,是无数妓女的真实写照。
更令人感动的是,电影中的演员大多是业余演员,其中一些还是经过改造的妓女。比如,扮演老鸨的李凌云,她在拍摄某些情节时,甚至情不自禁地流下了眼泪,因为她自己曾经也是受害者。但最终她为了电影的教育意义坚持了下来。
辛亥革命推翻了旧有的封建制度,但许多腐朽的文化观念依然存在。比如裹小脚、吸鸦片等丑恶的现象,民国时期仍然存在,而妓院则是这些丑陋现象的一个组成部分。尽管民国政府曾多次尝试限制妓院,但屡禁不止。最后,蒋介石政府甚至承认妓院的合法性,允许妓女“持证上岗”,这就是我们开头提到的“妓女证”。
那么,这些妓女到底是否自愿呢?毛主席曾经考察过中国社会的殖民地和半殖民地的地位,指出贫困和失业是导致许多人被迫从事不正当职业的根源。因此,妓女大多数都是非自愿的。如果有更好的选择,谁会选择沦为妓女呢?
电影《姊姊妹妹站起来》直观地展示了妓女的三种来源:一是像大香一样被诱骗或拐卖;二是像凤喜一样被高利贷逼得走投无路;三是生活极其困难,无路可走的女性,被迫卖身为妓。这三类女性构成了妓女的主要来源。
民国政府屡次打击妓院,但始终无法根治问题。其主要原因有三:一是男女不平等,女性地位低下,社会观念根深蒂固;二是政府没有为妓女提供有效的后续支持,解救后的妓女往往陷入困境;三是政府腐败,官员与妓院勾结,无法真正打击妓院。
国民党政府在财政紧张时甚至视妓院为摇钱树,利用“妓女证”来盘剥妓院,老鸨们则将这种盘剥转嫁到妓女身上,使她们的生活更加艰难。而表面上,政府又必须展示“清廉”,不得不设立“是否自愿”这一栏目,以掩饰逼良为娼的事实。
解放军进驻北平后,针对妓院的整治工作迅速展开。政府先行管控,调查清楚妓院的实际情况,再进行打击。毛主席明确表示,不能容忍这些丑恶的现象继续存在,要彻底清除这些污浊的存在。1949年11月21日,经过充分调查,北京市人民代表会议通过了取缔妓院的决议,妓院彻底被清除,老鸨们被拘押,妓女们被送到教养所。
然而,这一过程并不简单。许多妓女长期生活在压迫和暴力中,她们对新生活充满恐惧和抵触。但在教养所,工作人员鼓励她们述说自己的经历,最终她们敞开心扉,群情激愤,纷纷揭露了老鸨的罪行。通过这一过程,妓女们逐渐找到了自我尊严。
政府不仅提供了医疗和食物,还教授她们技能,帮助她们重新融入社会。重要的是,这些妓女终于得到了尊重,不再受到侮辱和歧视。她们在新社会中找到了新的人生方向,重新变得堂堂正正,开始了新的生活。
这段历史让我们深刻感受到,旧社会对妓女的压迫和侮辱,而新社会则给了她们尊严和新生。从“旧社会把人变成鬼,新社会把鬼变成人”的转变中,我们看到了人性的光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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